由正手攻球“三角形”谈起-跑酷街    攻球“三角形”是个形象的说法。正确的攻球动作起始于引拍。引拍应是以腰控臂:大臂不后拉而直接将引拍手向身体右侧(以右手为例)横摆;然后在重心的移动中转腰向前——顺势收前臂击球,即可在身前形成一个三角形(即从击球者上方俯视:以身体之中轴线为一点,执拍手从引拍击球之起始点为一点,到挥拍至额前为一点,在这三点之间画连线,应该是一个较规范的三角形)。而错误的击球方式往往不是以腰控臂,而是“后拉手式击球”——俗称“跑步式击球”——当然就不会有所谓身前“三角形”的问题了。
  凡无三角形的攻球动作,其基本功是永远练不好的。因为动作定型永远也达不到了。后拉手式击球的顽固动作,会使人击球的结果不可预测:左一下右一下飘忽不定;自己打球会打到对方台子的什么地方连打球者本人也不知道。
  后拉手式击球为何会造成击球不稳甚至带侧旋,解释如下:
  后拉手式击球使击球动作人为地复杂化了。一旦后拉手引拍,那么在迎击来球的过程中,首先必然是以肩为轴、大臂发力——你想想,后拉手时迎球,怎么可能收小臂?直接收小臂的话必然收拍碰到你右胸上(以右手为例)!如果说先动大臂待执拍手挥到右前方时再收前臂,这就使一个连续完整的动作分成极难控制的两截,哪个天才能把握好?动作不变形才怪!!!你可注意一下,凡后拉手的球友打球,基本上大、小臂间的夹角不变而肩关节在大动!而这正是正手击球的大忌!这样子攻球,球不稳不说,还总是带侧旋的,永远不会体会到撞击的发力是怎么回事。而正手攻球没学到家,拉球也学不好!要知道,拉球的正确动作只能是在正确攻球的动作上发展演变来的。不好好下功夫体会就会走弯路。
  “正确的攻球动作起始于引拍。”引拍对头了,正确的攻球动作其实就学会了一大半。此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知道,人是天生就习惯于后拉手的。因为引拍拉肘,是一种习惯动作,受先天生理性的条件反射模式的支配。而正确的正手攻球动作则是一种非生活习惯性的动作,是人的创造,须经后天长期的刻苦学习和磨练才能养成“习惯性的”条件反射,从而成为人的第二天性、第二本能。
  使许多乒乓球爱好者深感困惑的是,按前述“身前三角形”的理解练攻球发不出力来。这是因为已用惯了大臂,一旦要改就会觉得使不上劲儿——问题在于他们不会利用重心的移动击球,只会原地收缩地甩臂(这当然就没有多少击球的空间了)。而用重心引拍和击球必须懂得重心移动。向前迎球时要有重心从右腿往左腿的转移(即重心平动,忌上下起伏),移动的同时向击球方向转腰。请留意:此时即使不特意收前臂,执拍手的空间移动已获得一定的摆幅;在此基础上,只须顺势收前臂即可获得击球的动能。这时的前臂发力,已不是孤立的、具有或然性的局部收甩,而是从属于整体动作的一个必然的组成部分;在大肌肉群的参予下,击球动作具有质量大、惯性也大的特点,所以击球就稳定和准确。
  关于后拉手式击球造成手臂脱离整体运动乱晃悠而造成攻、拉球不稳和带侧旋的问题,我还想多说两句。
  李晓东教练在谈到击球协调性的6个关键词中的“重心”一词时,曾指出过:“重心与手基本是一体的,而绝不是分离的。所以,在不夹臂的前提下,我觉得手如果能离身体近一些,就能比较好地利用重心的力量,两者的结合会稍微容易一点,动作也会更协调。对于重心帮助发力,大家都比较好理解,但其实重心的作用远不止于此,无论正反手衔接、发球、搓球……重心的影子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我们应该认识到:脱离重心运动的手臂动作,除了会造成击球不稳等情况外,它还白白做了完全没有必要的“无用功”。李晓东曾这样谈到“以重心带动手臂还原”的问题:
  “假设还原只以手臂为主,手臂攻球时前进的幅度可能是两尺多或三尺,如果还原还是这么大的距离,每打一板球,手就需要工作六尺,几板快速来回之后,由于频率太高,手就已经僵硬了,没感觉了。如果你能用重心帮助还原,在快速连续中几乎不用明显引拍就可以还击,因此能给手以更大的自由,利用节省下来的这段时间,你的手可以放松,可以比较从容地去找击球点、去取位……好处无穷。”
  手臂的还原与引拍是有连带关系的,其实也完全可以作为一个问题来讨论。李晓东所说的“还原只以手臂为主”的情况,当然未必就一定是后拉手,但后拉手的情况居多。所谓“用重心帮助还原”或用重心引拍,只需懂得在重心向右脚转移的同时腰部向右侧压转即可完成(就是说在身体的垂直轴上略有转动的同时还要在身体的矢向轴上有向体右方的压转);在此过程中,几乎没肩关节和大臂什么事!即使是拉弧圈球,引拍时手臂的右后引也要与脊柱成一顺,即所谓“沉肩坠肘”是也。——附带说一句,要判断一个人还原或引拍是否正确,可以站在击球者的侧面来观察;如果他还原或引拍时可明显看到肘尖突出于其脊柱线以外(蚂蚱腿就是这么蹶出来的),则是跑步式后拉手引拍。如还原或引拍时整条手臂的走向与脊柱的走向大体一致,看上去顺溜舒服,则大体没错。而一旦养成了后拉手式引拍或还原的坏毛病,击球动作就不可能合理了——要知道,驱使火车头轮子转动的机械臂也就是这么“咣当咣当”地夸张运动的!